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我在路上哭了一路,等到了北疆,我不哭了。我想着,北疆有强兵,我得想法子将这强兵握在手里,将来才有资格接我母妃出来,或者,回京去。”
跟现在一模一样的森月芽站在训练场中,将两把插在刀鞘里的弯刀和一件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交给了小一号的木万千。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