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才和勤奋之间,我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她几乎是世界上一切成就的催产婆。
温蕙身如蒲柳柔韧,行云流水般一个下腰,才从贼人喉头拔出的枪尖带着血在空中划过一道红色的弧线,一记回马枪,扎入了身后攻来之人的咽喉。
空气中忽然响起了沉闷的嗡鸣声,就好像是夏日夜晚聚拢在一起的蚊虫同时震动翅膀。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