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不用。”温纬却直接道,“我适才说了,谁也不欠谁了。以后,叫连毅好好地活。不用管我们。我家有儿子,丫头有丈夫。大家,都各活各的就行了。”
就像一个小日子人穿着小日子军服在我国大街上走一样,能活着出街,那得是街上没人。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