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她这最美好的年华,便在贫穷和磋磨中逝去了。待到推着男人终于出息了,她已经腰如水桶,脸上生出皱纹,悍名在外。男人的眼睛便落在别人的腰上移不开。
七鸽一扭头,发现蜜罗拉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正在摇晃着小脚。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