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银线便跟落落争辩:“头上戴得也太素净了吧,多插一支吧。怎么也是新嫁娘呢。”
曾经的我们,和罗德岛上的无数垃圾一样,是那些法师老爷根本不放在眼里的东西,他们对我们想扔就扔,想杀就杀,我们连活着都极其困难,更不要谈尊严了。
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之后归于平静,但那份震撼,永远镌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