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愤怒,抽刃向更强者;怯者愤怒,却抽刃向更弱者。
那人走上两步,从光中走了出来,面如冠玉,眉眼冷峭,正是他的独生儿子陆睿。
虽然邪眼上面还有美杜莎、各种族英雄之类的大奴隶主,可邪眼依然很少从事体力工作。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