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Sinty见何邺没出声,加上他刚那一番奇怪发言,觉得他挺反常的,不免特意又问:“那个,小何,晚上没别的事吧?”
“正好都在。七鸽大人,我有事跟你汇报一下,我想在我们领地建造一所妖精后勤学院。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