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我其实……在青州的时候,就觉得可能是女孩。”她道,“青州死了好多女子呢,有些是我从小认识的。我那时候问脉问出来有孕,就总觉得,可能会有个女子投胎到我肚子里来。我就这么觉得。我不敢跟嘉言说,他总是说子不语怪力乱神,他肯定不会信的。”
任谁看到他那花白的胡须,浅浅的皱纹,还有那一双永远笑眯眯的眼睛,都会觉得他是个和蔼可亲的老人。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