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就是在认清生活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
  顾琴韵拿过面前一盏琉璃茶杯,捞过桌上的鱼罩茶壶一边往杯子里添茶一边说:“他啊,一直忙集团里的事情呢,前两天集团年中大典,他还在台上拉着话筒致词呢,每年这个时间也总会有不少人吊着一颗心想跟他攀两句话探底呢,这两天也多半在办公室里应着场面。”
也知道自己如果继续留在圣弗朗城里,一到了合适的年纪,就会成为仁君发泄欲望的工具。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