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但这个事不好开口问。陆睿便带过去了,细问京城的事。但温柏所知也有限,只道:“反正没有公告说要停春闱。”
许许多多崇拜着姆拉克爵士的学生,高声呼喊着“姆拉克老师不会反叛,请求查明老师死因”,在圣天城中游行。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