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将蕉叶从地牢里放出来,其实对小安来说,只是动动嘴皮子的事。也不需要顾忌霍决,因为霍决把蕉叶丢进地牢,只全当她这个人不存在,再没管过。
七鸽很难形容这种味道,这就好像是花香和尸臭混合在一起,又沁人心脾,又令人作呕。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