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温蕙恍然大悟,以拳击掌:“我竟是替陆嘉言挡枪!冤枉!不不,我是说,替夫君,夫君!”
等我功德圆满,即将封神之前,我也要到处显摆,见面就是‘你怎么知道我搞出了机械族?嗨呀,我都懒得提。’。”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