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这可能是因为,康顺有婶娘、嫂子要赡养,有侄儿要抚养。且他有侄儿,血脉有继,虽自身有残疾,但实际上拥有一个算是完整的正常的家庭。
在这之前,我们一直为了生活下去而竭尽全力,现在生存对我们来说已经不成问题,那我们,到底该为什么而活呢?”
我明知生命是什么,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