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最后动也不想动的瘫在那,昏睡了会儿,再睁开眼,虚浮视线里,借着夜灯,陈染看到了闹钟上的时间,已然已经是要凌晨了。
至于最后能不能成,就要看你们商谈的结果了。我能量有限,也不能向您承诺什么。”
月色正浓,晚风渐起。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