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那些年少轻狂的日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那是青春最美好的印记。
  只幸亏话没出口,先醒悟过来。去长沙府的事,别说温夫人千叮咛万嘱咐地告诫过她,决不许说出去,便是温蕙自己也知道,这个事真不能说。
她看到穿着简朴却很干净、长相又很帅气的阿拉马给宴会主人家画的画像,大感惊艳,便请求阿拉马为她画像。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