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那只是自比而已。”陆睿笑着给她讲,“这其实讲的是诗人自己,不受帝王赏识,仕途不顺。自来这类诗,诗人都爱自比妇人,又将君王比作妇人交托一生的郎君……”
和现在亚沙世界中木精灵一家独大的局面截然不同,未经过几轮灾难之前的精灵族,真可以说是万花争艳,群星荟萃。
结尾的优美,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既是对白昼的告别,也是对黑夜的期许,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找到了故事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