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一路出来独立宫, 回到酒店房间,陈染松掉身上的相机,沉重的包,转而过去行李箱里找了件换洗衣服进去了洗澡间。
母神的脾气真是太好了,要换成我是母神,管它什么世界稳定度,不把艾尔·宙斯碎尸万段我都不畅快。”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