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她的父亲只不过是代王府的教授,负责教导王府诸人的功课而已,哪有参与过什么大事。只代王一败,波及了多少人家。
“七鸽大人,您回来了!我们现在河中央,非常安全。”可若可看到七鸽,高兴地说。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