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感觉起来像一小时。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感觉起来像一分钟。这就是相对论。
  温蕙原肩膀还紧绷着,只鼻端闻着墨香,还有香露饮子的甜香,又有博山炉里不知道什么香,丫头很安静,只能听到呼吸,次间里偶有乔妈妈翻书页的声音。正堂里陆夫人处理家事的声音,已经模糊,虽能听见,不影响温蕙身周的“静”。
“七鸽,这已经是过去的影像了,你改变不了过去,但你可以打破这无尽的循环,给予那些妖精的冤魂自由。”
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让人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