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钟修远闻言手里的刻刀一滑,差点给雕了个豁口。
七鸽毫不在意周围一群僧侣和祭司愤恨的目光,带着将弩车收起来的斐瑞,大步朝着姆朗科城城门走去。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