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是旷野的鸟,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
  却是依旧被压在那,挪不开,她被强迫控着一团火似的,刺激着感官,从掌心到几乎整个胳膊都开始麻掉了,耳边是他的轻哄:“没人会过来,这本来就是我的房间。”
可那些士兵怎么也想不到,被他们忌惮的阿德拉,早已和七鸽离开了东征城,正在火速前往姆拉克领。
月色正浓,晚风渐起。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