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温蕙其实也想看,可她想起乔妈妈沉稳的气度和陆家仆妇的进退有度,压下了好奇,道:“你带银线和刘妈妈去看看吧,清点一下,让她们俩心里有数。”
七鸽抬起头,双手拍在自己的脑门上,然后手掌用力沿着额头眉毛眼睛脸蛋,一路滑过下巴。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