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昔日小人是因惊马之事入了公子的眼。”霍决垂首,“然,那马,就是小人下手惊的。”
蜜罗拉打了个哈欠:“不跟你说了!我要去睡觉了!你赶紧走吧!别管我,当我不存在就好了!”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