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温蕙去了陆夫人那里商量裁夏衫,陆睿听了一会儿无聊,便先回来了。他穿着水波绿的道袍,丝绦束腰,抬头望见枝头的春意,想起来有个同窗跟他求一副闹春图,遂在东梢间里扑开了纸笔颜料。
大概一个月之前,在坠月领的月岩商业街,一辆无人驾驶的飞驰马车把赛拉福给撞死了。”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