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早一个月监察院的人就过来跟我们说你或许会过来。”蕉叶道,“我们俩只不敢相信。”
黄昏已至,风车的叶片还没停歇,绚丽的晚霞照在风车旋转不停的叶子上,给叶片镀上了一层漂亮的金边。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