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穿过月洞门,出了正院,丫鬟附耳过来悄悄跟乔妈妈说:“怎地我看着,夫人的书都拿倒了?”
他说我们并不是他的孩子,而是祖母和祖母父亲的孩子,这是祖母父亲亲口告诉他的。
故事虽终,情感永续,如同那永不熄灭的灯火,温暖着每一个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