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她忽然想起来以前贺家莞莞的表妹馨馨跟她说的,道:“我认识一个京城的姑娘。她跟我说,京城有些男人家也涂口脂膏子,有颜色的那种。”
他拍了拍身下的【炼狱飞蛇】,【炼狱飞蛇】快速下落,噗通一声把【性感竹鼠】压成了碎片。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