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那您不妨想想,我和那陈琪若是结了婚, 于家里, 会有哪点好?”周庭安将擦过的纸巾摁着,放在旁边, 将染在指尖的一点墨水, 在上面又捻了捻, 但不免还是留下了污垢。
等我功德圆满,即将封神之前,我也要到处显摆,见面就是‘你怎么知道我搞出了机械族?嗨呀,我都懒得提。’。”
结尾的优美,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既是对白昼的告别,也是对黑夜的期许,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找到了故事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