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原本都很顺利,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
  那桌人心知适才言语确有狂浪不适之处,却不肯服软,嘴硬道:“我等便是言语略有不慎,也骂的是那身体残缺的阉人,又与你何干?”
奥格塔维亚眼波流转,问:“你是半精灵,不管出于立场,还是种族,你都应该更倾向于埃拉西亚才对,为什么要帮我?”
优美的结尾,是对全文的完美收束,它如同一幅画卷的落款,简洁而富有韵味,让人在欣赏之余,更添几分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