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那时候,她挺着七八个月大的肚子,只能扶着腰慢慢地、慢慢地跪下去。然后听着身边那个说要一辈子疼她的男人发出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的音。
他们的眼睛晶莹透彻如水晶,额头如同白玉,浑身长满了碧蓝色的鳞甲,鳞甲的缝隙中长出一片片紫色的绒毛。
在那最后一刻,所有的谜底揭晓,如同夜空中的烟火,绚烂而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