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她微微一叹,扯起嘴角:“别瞎操心了,我晓事的。以后,跟从前再不一样了,我不会给爹娘丢脸的,你们都放心好了。”
一个学徒妖精坐在帐篷外的铺着地毯的空地上,看着前方如同流水线一样,冰着进帐篷,活着出来,不由得发出感慨:
故事的终章,如同夕阳的余晖,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