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车子停在了辰馆大门口,周庭安推开车门,长腿迈出,下了车。
血污怪还没有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他们仍然伸长着脖子,对着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分裂史莱姆分身发出阵阵咆哮。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