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要像你不需要金钱那样地工作,永远要像你不曾被伤害过那样地爱,永远要像没有人在注视你那样地跳舞,永远要像在天堂那样地生活。
  温蕙有点后悔乱说话,到底这里不是家里,到底婆母不是亲娘,到底丈夫不像兄长们会包容她的一切淘气。她讷讷道:“咳,是不是……不该这样……背后编排母亲……”声音越来越小。
那绝对是一段刻骨铭心,但绝对算不上美好,更谈不上香艳的记忆,甚至让七鸽一回忆起来就背后发寒。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