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那你刚刚那声‘喜欢’算什么?”周庭安声音低低的很轻很轻, 轻的像是一片羽毛, 风一吹就能飞走了,“所以, 只是喜欢我吻你?还是碰你?弄你?还是, 就只是喜欢睡呀?陈染, 你说话,难不成从来都是这么前后相悖, 前言不搭后语的是么?你做为一个记者该有的逻辑呢?”
就算是恶虫成虫,生命值也低得可怜,根本没有办法抵抗蓝旗鲸口中的强大吸力,纷纷被吞噬。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