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温柏抿了抿唇,道:“念安兄弟既知道我家和连毅的关系,我便说了。我妹子,就是和连毅订过亲的这个妹子,原是嫁到了余杭陆家。她的夫君,便是今科的探花郎陆睿陆嘉言。只她……”
一个带着面具,身材完美,皮肤白皙细腻的美少女,哪个人会不想把她的面具摘下来,一睹芳容?
前路虽远,行则将至;心之所向,无所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