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你们怎么认识的?”周庭安指腹蹭着陈染指尖,一根一根,捏着捻着,像是执意要她开个口,跟他说句话。
整座海盗全部由黝黑的碎石构成,遍布着模样扭曲的枯树,这些枯树的枝条上,零星地挂着一些残破的肢体。
故事的尾声,如同夕阳的余晖,虽短暂却令人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