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感觉起来像一小时。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感觉起来像一分钟。这就是相对论。
蕉叶知道温蕙和她身份上是云泥之别的两个人,但她们偏能谈得来,大概就是因为想法类同。
接着,他拿起笔,在七鸽的名字上画了个圈,在妖精族的解放任务上点了两下,又在“姆拉克爵士”这个名字下划了一道横线。
乘风好去,长空万里,直下看山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