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你是老太太跟前出来的,”他冷冷地说,“去给我问清楚,哪个狗东西在祖母面前犯口舌,竟敢编排我的妻子!”
“老师,我有一个问题,如果,我是说如果,就算你真的成功了,混沌区和亚沙世界脱离了,可你的贡献,依然不足以封神,那该怎么办?”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