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
  但是他如今身份已变,按理说陈染不应该多想,也不应该有这方面多虑。
乐梦摸着后脑勺,说:“我能理解。我本来没想摸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伸手了。”
童年的“傻事”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不过,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