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银线把孩子丢给婆婆,急匆匆去了琉光院,见着温蕙,气恼道:“这怎么着?以后跟姑爷就不往一块处了是怎么着?你怎么这么倔呢!”
昏暗之中,迷雾蔼蔼的海面上缓缓亮起一道暗红色的船灯,一艘时隐时现的幽灵战舰从昏沉的迷雾中缓缓靠到了岸边。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