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活里,我们命中碰到的一切美好的东西,都是以秒计算的。
  最里边一处小包厢里,隔着虚掩的门板,隐约淡出些熟悉的男音。
“太过份了!太过份了!我们在这里杀害无辜,杀害那些没有武装的野蛮人。这是为什么?”另外一个人叫着。
我明知生命是什么,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