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原是想走水路坐船到济南府,只还没到码头,便听见身后马蹄声疾烈。温松警醒,当即便躲了,过去的一队人中,果然既有府衙的捕头捕快,也有陆家的家丁,直奔码头而去。
“要给孩子准备一点食物啊……喜欢的异性快要饿死了呀……父母或者孩子死光了,自己也不想活了啊……它们总会有各种各样的理由。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