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原本都很顺利,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
  后来她在外面见识到旁的人对“净身”的人的恶意,意识到应该是一件很不好很不好的事,只是到最后也不懂其中究竟。
阿德拉一边温柔地帮七鸽按压着肩膀,一边说:“没有呢。别说近期了,两个月内都没有接到任何来自塔楼的商船申请。”
故事的尾声,如同老树的年轮,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