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兄弟俩在次间、梢间里转了一圈,打量够了,温柏上榻,温松坐了锦凳。温蕙推了推点心:“喏。”
和故事中的一样,小熊帽的外婆,也在森林大路的尽头,那是一间由石块堆积而成的石屋。
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美丽而短暂,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