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温蕙随着温杉眺望过去,远远地看到了昨日那个人,也是站在船舷边,也正冲这边眺望。桅杆上,他的旗手在冲这边打旗语。
也就是说,在历史回响里,只要我代入的角色是兵种,就没有任何成为英雄的可能。”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