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陈染手捏着一点衣角布料, 几乎拧皱在指间,染上了指间刚生出的那点湿涩,然后缓缓踮起脚,垂眸凑过去, 紧抿着唇,屏着气息——
生机勃勃的世界将变的死寂沉沉,并迅速走向终末,生灵的希望、梦想、欢乐、勇气等等美好都会被夺走,留下一片荒芜。
我明知生命是什么,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