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该恨谁呢?恨株连无辜的牛贵?恨野心勃勃的潞王?恨久不立国储的景顺帝?还是恨贪婪的底层官员,拿了温家的银子嫌不够,不肯给他改判刺配,而是带着恶意判了宫刑?
明明对噩梦怒龙来说,只有指甲刀大小的武器,却在它的胸口,生生留下了八道巨大的血痕。
故事结束,但生活继续,愿这结尾的启示,成为你人生新篇章的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