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
“哦,学过什么特别的伺候功夫?”小安道,“十八般‘武艺’就不用说了,送来我们这里的女人都精通。让我听听,她会什么与众不同的‘功夫’?”
他就像是即将要去参加什么重大时间一样,认认真真地将自己袍子上的每一个褶皱全部抹平之后,才昂首挺胸地走上前打起招呼。
我把1元5角递给她,拿着物美价廉的带子得意的走了。女老板愣住了,呀的叫了一声,眼睛睁得贼大,眼珠子差点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