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整个人被他牵动在一根神经线上,一手攒握着旁边的薄被,眼睛润湿的渗出晶莹水光,很快大脑便空泛的一瞬。
大势所趋,大势所趋你懂不。船已经开了,大家要么在船上,要么当海上的浮冰被撞碎,没有别的选择。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