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这不,她一边递给我皮带,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
过了一会儿,有人来禀:“当家的,章东亭问咱们的船怎么有一只掉队了。”
这是在向整个亚沙世界宣布,我们埃拉西亚和阿维利的友谊天长地久,牢不可破!”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